-温岐-

【科幻短篇/穿越/霍金】昨夜星辰

南华_NAMWAH:

  


  






存文。尝试讲一个故事,霍金走后的一千年,3018年的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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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铃第三次响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呻吟了一声,第一念就是,又是一个讨厌的星期一。接下来一系列想法犹如车轮碾过我的内心,把我想起床的那点愿望碾压得一干二净:不想上学,不想去学校,不想见蠢猪一样的同学,尤其是在上午第三节有物理考试得情况下——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十六岁的高中学生呢。


    我认命地睁开眼睛,坐起来,闹铃感应到我已经清醒——至于怎么感应到的,谁知道,他们说是经过一段和脑波、生物反应有关的、非常复杂的分析——我坐了起来,叫那块亮着的显示屏闭嘴,它还对我说“感谢您的使用,我们明日再会”。


    我明天可不想和你再会,我在心里说道。


    现在是上午六点五十五,看来不管在哪个星球,学校八点正常营业都是和牛顿三大定律一样铁板钉钉。我依稀记得天文历老师在课堂上说过,我们生活的这个星系和母星时间相差十八年零两个钟,几乎一致,唔,也就是说当我打开窗户这一会儿,母星那边的人们在喝上午的第一杯咖啡,而和我同年出生的00后小伙伴,现在大概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


    我打开窗,原本深灰色的天幕已经开始转成深橙,远处的悬浮列车已经穿梭在高楼间,如果说起得早有什么好处,我认为必须得搬出它们来,金属蓝绿色的外壳让它们看起来像是某种远古时候的甲虫,我曾经在上古有关埃及的纪录片里面见到过。我时常着迷地看着它们,幻想如果能乘搭那种超音速的交通工具上学大概是种怎样的感觉,可能我只需要在55分时漫步到站台,然后在56分时我已经到了学校前。我至少能睡多40分钟!但因为学校距离太近,我只能乘搭轻铁,多睡一会儿这件事对熬夜打宇宙联盟的我来说,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了。


    B618行星,宇宙历3018年的3月的一天。




    我下楼的时候看见弟弟在餐桌边,爸爸坐在沙发上读报纸——我最近总喜欢用一些古词,比如把那种单方面输入的超快速浏览叫做“读”,把储存当日全宇宙消息的电子屏叫“报纸”。妈妈在厨房敲了一下桌子,她跟前那碗东西就被传递到了餐桌上,我的弟弟满怀期待地看了一眼,接着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哀嚎。


    “额,能我们别再吃这个麦片了吗?尽管我知道它里面加入了622种已知营养物质、维他命和微量元素……可是真的不好吃。”他眨巴着狗狗眼。


    “闭嘴然后吃下去,这话我十年前也问过。”我拍了下他的脑袋,他垂下头呼了口气。作为科学家,我的父母很忙,要是她会给我做碗真材实料的通心粉我才会惊讶呢。但是没办法,为了维持缺少整整一个大气层、需要靠人工屏蔽有害射线的行星,实在很需要这群人。


    “我很抱歉。如果你们不喜欢这个口味,下次我可以换墨西哥辣鱼的。”妈妈投来歉意的眼神。


    “我更中意意大利烤翅味……”


    大厅里的显示屏打断了我弟弟的话,七点整,是时候开始播报新闻联播了。我挖了一勺麦片送到嘴里,无聊地看了眼显示屏,今天的新闻是从科普开始的。


    “一千多年前就有科学家就对我们的居住环境进行过诊断,认为人类需要像宇宙拓展探索以求得生存。早在2018年时,科学家霍金就曾做出预言,人类若想生存下去,就必须在200到500年间,在太空找到一处新家。并且呼吁人类为这一目标团结起来,共同面对当前的挑战。


    “此后的几百年内人类一直致力于向外太空探索。2308年人类共同发射出了第一个无国界空间站;2459年人类开始着手外星移民的计划;2617年,第一个联盟月球殖民地建立,面向全地球开放……前后不过六百年时间,人类终于拥抱了太空。”


    不用听下去,后面的历史我已熟记于心,这是人类史必考内容:自从月球殖民地建立后,以此为跳板、火星殖民地很快也在一百年后建成。人类用两个临近地球的外星殖民地作为跳板,真正开始了向更遥远的外星系新家园的寻觅。而我们所居住的B618就是在那一时期被发现的,这一个相当于地球三分之一大小的星球,重力约为地球的80%,拥有和地球类似的板块构造,却没有海洋系统;通体由一种橙红的气体包围,因此这里的天空永远是靓丽的橙红色;……


    我正出神的想着,又听见屏幕里还在说着:


    “今天也是比较特殊的纪念日:3.14日,π日,同时是爱因斯坦诞生1139年和霍金逝世1000周年,原谅我们无法在每一日铭记,但在这个注定属于科学的日子里,让我们为过去一千年以来、为全星河的人类做出贡献的伟大人们,表达最真挚的感谢和敬意。感谢你们为人类做的一切……”


    我感觉到母亲站在我身边,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很感人,不是吗?”


    “那些是荒谬的!”我故意反驳说,“没有人真的知道他们是不是说了什么。”


    母亲露出了不赞成的表情。她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我,用手抚摸我的头发:


“亲爱的,这不是我们忘记历史的理由……人类曾经经历过很长久的黑暗时期,全是赖以同一时代的伟人有着慧眼能高瞻远瞩才能够走出黑暗。无论如何,巨星陨落都应得到全人类的怀念与尊敬——永远不要忘记先贤做过的努力。我希望你和你弟弟能明白这点。”




    “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的努力!不喜欢出生在B618,我不喜欢永远橙色的天空,不喜欢有662种营养物质的麦片,不喜欢走在街上需要带着氧气罩因为空气中充满了致幻气体!”我恼火地喊道,“不管人类如何美化,我们确确实实失去了我们的家园——如果那些伟人早能预料到这一点,为什么不提醒一千年前的人类好好爱护一下我们的母星呢?!”


    我说完径直起身离开了餐桌,不顾母亲在背后大喊我的名字。感应门自动打开、在我走之后又自动自觉地关上了家门。








    我没有去学校,而是走到了化石公园里坐下。我抬头,隔着荧光色的氧气罩看着永远橘黄黄的天空,一直以来我很想知道,蓝色的天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那些海洋、湖泊是像一面镜子一样平静吗?尽管我从电子屏里看见过,它们甚至能够模拟出海边的风声和海的味道,但我从未感受过,我是说,我从来没有将我的手放进海水里感受它的温度。


    我低下头,把目光重新放回对面那条街的交通牌下,我盯着那些通电的东西看了很久。


    突然一个老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当我说突然,就是指很短促的意思,短到可以不计具体时间,但如果生活是一场电影,我确定在上一帧时那里和周围都没有任何人经过,而在下一帧时,他出现了。


    我揉了揉眼睛,那确实是一个老人没有错。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他从哪里来的?正当我想着,一辆飞船从那个老人身边窜了出来,我惊得立刻站了起来,还没等我作出反应,飞船擦着老人身边过去,几乎撞上。


    “嘿!!小心点,你没看到这里有个老人吗!”我愤怒地对开过去的飞车挥手喊了句,但路上的行人反而像我投来奇怪的目光。街边的老人像是听到了我说的话,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踟蹰了一番,最终还是走过去,他第一句便问我:


    “你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这里是哪里吗?”——哦,原来是一个外星来的人,他会是来自地球吗?我忍不住想。


    “这里是B618,3018年,距离地球……20光年。”我顿了顿,“您是来旅游的?”


    是的,没有错,20光年。老人听了以后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看来他也经历了漫长的时空旅行,也许刚到这个星球。我知道每个星球时间的流速或多或少会有所增减,那么他是在四五十岁时候出发,到达时变成了六七十岁的样子吗?我很好奇。


    “对的,如果您是来旅游的,那么算是赶上时间了,今天是π日。算是,我们特有的节日吧,毕竟这是一个由数字主宰的世界。”我漫不经心地提了句。


    “由数字主宰?”他笑了一下,“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呢?”


    ——那当然啦!因为我们一出生,就会在星际局有一个专属的编码,完全严格的编写我们的基因和地区,例如124代表Q区,679代表S地等等,毕业于任何一个学校、人生中的任何一段经历都会加我们的编码里,人类的生老病死都通过这串编码体现;又因为我们身边的这些电子产品,原本都是建立与1和0的基础上……不过这些都是我爸爸告诉我的,我打算用自己的话解释给他听。


    “唔,因为,我们因为圆周率很重要所以把它命名为π,又因为今天是3月14日而纪念这一天,今天还恰好是历史上两个著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和霍金的纪念日……”


    “见到了,到处都在哀悼我。”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对于一个——今年多少年来着,3018——死了一千年的人来说未免有些新奇。”


    我顿时生出一种怀疑,那就是自己听力出了问题。“不好意思,请你重复一遍?”


    纪念你?——你是爱因斯坦还是霍金?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


    “我是霍金。”他说。






    我很怀疑他说的话,但是他刚才、他确确实实是凭空出现的没有错,而且我观察到在我们说话的这段期间里,路上没有第三个人看得见他。他们的目光越过了这位老先生,停留在我的脸上,带着荒谬和不解——好吧,如果说是我有精神分裂妄想症,我宁可相信他是一千年前的人,恐怕还蛮合理的。


    我将这位霍金先生和记忆中的显示屏里的资料对比起来——可是他看起来和我从历史中认识到的样子未免差太多,他站在那里,尽管背有些微驮,但是精神矍铄。他的脸和嘴既没有歪斜,看起来行动也没有任何不便的地方。


    没有他的轮椅和疾病,我好像真的认不出他来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和记忆中资料里的五官对起来。我左看右看,安慰自己或许这是因为时间过了一千年的缘故,而这个自称霍金的老人好像并不在乎我相不相信这件事。他在我震惊的目光中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一声——他居然拍到我了!我在惊讶中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么,这位B618的居住民,你介意带我走一走吗?“


    “你迷路了?”我很好奇。


    “我没有。我只是大概记错了坐标。”


    “那就是迷路了。”我断言。


    “你知道吗,你应该庆幸我不用轮椅很久了,不然我可能会压过你的脚趾。”他做了个鬼脸,“你看,看在今天是我第一千个忌日的份上,我还想来个香草冰激凌,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我这一个小小的愿望。”




    我递给他一个草莓冰激凌,这已经是第二个了,谁知道别的维度的生命会不会吃东西,但是这位霍金先生看起来很喜欢。


    “忌日快乐!”


    我们撞了一下冰激凌筒当作酒杯,我们大笑然后把香草和草莓味的雪糕吃下去。我发现这位霍金先生,简直就是个老顽童嘛。


    “真让人怀念,你知道,我活着那会儿,我的助手可不允许我吃这些。”


    “听起来可真够悲惨的。”我评论道。


    霍金先生(去掉了‘这位’,因为我相信他就是!)对B618充满着好奇,他问了我很多问题。我尝试着去回答他对疑惑,没错,以一个十六岁中学生的程度去解答历史上出了名的天才科学家。哈哈。


    终于他问完了,心满意足地吃着冰激凌,他告诉我他来到这里纯属是一个意外。不过既然来了,他非常愿意亲眼见证人类发展外太空文明的几个最初站点。我也终于有机会问出了困惑我许久的问题:


    “那么……您活在一千年前,在你来这里之前,您在哪里?”


    “哈,我嘛,和爱因斯坦聊了聊哲学上的一些问题,和伽利略聊了聊化学物理。当然,少不了见迷人的梦露。”他眨了眨眼睛,没有直接回答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管是哲学还是物质角度,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是两个范畴的事情了。”


    我突然意识到,宇宙啊,要知道仅仅两个小时不到以前我还在和母亲怄气,因为那些我觉得看不见摸不着的伟人和科学家,而现在,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出现了!


    霍金先生讲了我一直向往的母星给我,一个一千年前的地球;我得知其实有人在的地方就有社会,世界上并不存在净土;我得知其实人类走出了地球转向太空不仅仅是为了生态环境,或许在人类的血液中,就有着对无穷无尽、未知事物的探索欲望。早在几千年前,我们在没能发明飞机时就想要飞,上古的人用羽化登仙来描述飞的美妙,而中古的人选择用钢铁制造出飞行器带人们领略飞翔;上古人描绘登九天揽月的快乐,而中古的人第一次登上月球从月亮上回望地球时,才发现那不仅是一种快乐,更伴随着一种对自身认知的苍茫。


    我意识到,或许我真的不应该觉得这一切是没有意义的。原来我憎恶的一切,对于为此奋斗过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他们花了数百上千年的时间,获得的一种新的生存途径。


    我们边走边看这座城市,我才发现原来B618的天空不仅仅是我想象的一成不变,只呈现出一种橙黄,在下午时,天空居然会夹杂着一种不知从哪里来的浅粉色;在满是雕琢气息的科技建筑里,我看到了设计者们尽心竭力的保持它们实用的同时也留下美观的部分;街道上种植着人造树木、在化石公园里摆放着千年前草木的样本,而在城郊的几百亩地中,几千株真正的树苗正在悄无声息地培育着,预计再过几年B618就可以种植真正的树木。


    我们原本可以摒弃一切繁复,但我们最终选择还原生活本身的样子,即追求美好和真实。


    霍金先生提出想要登上最高的大厦,看一眼天边取代了太阳的那颗人造小恒星。是的,全宇宙独一无二的人造小恒星,那也是B618之心,是我们为之依赖的命脉和自豪的来源。在过去,我从来没有为它如此惊叹过。


    “说说你对世界的疑惑?”霍金先生开口说。


    “——您怎么看这个世界?会因为一千年后的今天,所见所闻而感到失望吗?”我低下头,看着大厦脚下的风景,靛蓝色的镜面建筑在我们的视野下层层叠叠地簇拥直到地平线那一端,“您觉得,人类应该失望吗?”


     此时正是日落时。天空从橙色完全变成了深深的水红色,我有预感我身边的科学家很快也要随着日光消失了。因为我听见他笑了一声。又是一个古人说过的,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但是笑这个表情,却牵动着人类的情绪、面部所有的细微神经,至今会不会真实的笑仍然是考量一个AI是否类人的标准。


    霍金笑了,他好像很喜欢笑。在他消失之前,我听见他说:


    “多关注星空之外更为广阔的事情,而不是专注脚底的琐事。保持一颗好奇心而不是抱怨生活的艰难,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的路。”


    我眨了眨眼睛,当我转过头时,眼前再次空无一物,只有我手里的今天第五支草莓味甜筒还在往下融化着,提醒着我刚才这里站着一个瘦小的巨人。


    霍金走了。就和他出现时一样,来去无踪。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粉橙色的星云在透明玻璃外的天际旋绕着,亮蓝绿的悬浮列车从最高的能源大厦旁呼啸而过,以一阵风的速度晃过。在我的左前方,B618的天幕中最为闪亮的依然是那一颗压缩了太阳黑子里的能量的、为我们提供光和暖的人造小恒星,在我眼中它不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我充满敬畏的看着它,在云层间光芒四射。此刻,它就是一颗崭新的太阳。


    我带着双倍的喜悦,一个人目送完日落,街上最大的霓虹灯招牌又开始闪耀,一行字亮黄色的开始在浅蓝的显示屏上滑动:


    今天是3018年,π日,爱因斯坦诞生1139年、霍金去世1000周年纪念日。


    




    那一段奇遇之后,我一直追寻霍金先生给我的启示,成年后也仍如此。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句话也是霍金在一千年前留给人类的留言。后来的后来,我翻阅了许多史书,渐渐了解了他的生平。我得知他之所以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样子,是因为他在二十二岁时得了一种不治的渐冻症。


    在长达54年的时间里,他的全身上下只有三个指头可以动,而他竟然用这三个指头、完成了他人生后期的大部分学习认知和输出知识的过程。


    在人类的历史这片星河中,霍金这个名字,不仅是伴随着科学这颗恒星周围运转的小行星,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璀璨群星,他永远的作为一种人类追求的精神留在了星辰大海。


    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比喻。如果把地球过去漫长的历史比作一天,那么人类直到这一天的23时59分59秒时才出现。那么,如果将人类现在的历史比作一夜,在黑暗又漫长的上半夜时,就有那么一群用心眼观宇宙、慧眼识世界的向导,他们用无数经历、生命、时间作为北极星去引领人类。他们留下的事迹不管过了多少年,就像是时间收录了一则留言,再次播放出来时、都会有无穷的力量令人欣喜。


    于是在这群昨夜的留言中,有那么一个人,他用他七十六年的人生证实了有限的肉体不能够囚禁住无限的求知和精神;他用整一段生命告诉人类,永远不要因为畏惧而停滞不前,永远不要因为深处阴沟而忘记仰望星空;他说:





    记住要仰望星空,不要低头看脚下。无论生活如何艰难,请保持一颗好奇心。你总会找到自己的路和属于你的成功。


                                                                                                                 —— 霍金







    蝴蝶终于冲出了潜水钟。




    霍金先生,晚安,愿你的梦里有宇宙。    













后记




    充满幻想的一篇不科学的科幻文,很抱歉我还是选择用文科生的方式去纪念一位科学家。


    因为应试的缘故,我其实完全对物理天文没什么兴趣,也必须诚实承认对霍金教授的生平学术都了解不多,仅限于一些文字,写下这个故事完全是因为偶然:霍金教授去世那一天文学作业正好是这样的题目,而我正好被触动。


    微博上那则故事说收到外星来信的也是完全戳中了我,霍金的奇妙就在于,当他离去的时候,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都有一种失去了依托的感觉。我觉得至少他感动着我身边大多数人。


    有网上讨论觉得,当我们不了解一个人却哀悼他,一种耻辱;但我觉得,当一个伟人离去,我们因为不了解而在他走时也保持漠视,更是一种耻辱。(不是在秀三观,不针对任何人。笔芯


    本文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推测,我只是因为被感动所写下了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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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3018年3月14日确实是一个星期一。


    ·B618的空气中含有大量一氧化二氮,俗称“笑气”,有致幻作用,带甜味。(在一定条件下会爆炸所以要非常小心,星球上所有设施都是无明火的。嗯。


    ·B618离B612大概只有12光年那么远。


    ·霍金教授据说特别喜欢用轮椅压过不喜欢的人的脚趾。英国查尔斯王子在一次聚会上就中过招,霍金在自传里写到,自己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压过撒切尔夫人的脚趾。


    ·有记者问过霍金,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梦露和牛顿,你会更想跟谁聊天?霍金说:“当然是梦露,牛顿看上去脾气不好。”


    ·《潜水钟与蝴蝶》是让·多米尼克·鲍比1997年创作的散文,讲述了他本人在经历中风、瘫痪,只有左眼可以活动后,通过眨动左眼与他人沟通,记录自己的所思所想的故事。


    ·霍金曾经回答过一个中国网友的问题:“根据庄周梦蝶的故事,如果我穿过了黑洞,我会不会变成蝴蝶?”霍金回答,“庄周一定是一个热爱自由的人,要是我就会问,是我梦见了宇宙,还是宇宙梦见了我。”而后霍金设计了一个梦蝶瓶,并在下面铭刻:“Dream of universe”。


    梦里有宇宙,大概就是一个科学家的追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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